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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6岁村上春树:仍坚持跑马拉松 痴迷西方音乐

2015-03-06 08:49 来源:北京晨报 大字体 小字体 扫码带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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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上春树大概是当今世界最成功且非常有影响力的偶像派作家,也难怪每年诺贝尔文学奖公布,他都是最热门的“陪跑”作家。

  村上春树大概是当今世界最成功且非常有影响力的偶像派作家,也难怪每年诺贝尔文学奖公布,他都是最热门的“陪跑”作家。

  就在上个月,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了他的最新作品《没有女人的男人们》,里面包含了七个“爱情病人”的情感故事。而更令我们吃惊的是自上月开始,日本网站“村上家”公布的村上春树答读者问,这场村上与粉丝间的互动,涉及的问题多达三万个,虽然提问只开放了半个月,但村上春树的答复据说将延续到三月——直到二月初,他才回答了486个问题。一向不那么喜欢交际的名作家,摇身一变成了粉丝们的“知心大叔”,继作品《挪威的森林》之后,再度掀起“村上现象”。

  坚持跑马拉松

 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,66岁。

 

  在几年前德国媒体对他的专访中,说他“还在跑马拉松”。

  从夏威夷的考爱岛到马萨诸塞的剑桥,从日本村上市参加铁人三项赛,到踏上希腊马拉松长跑古道……在长达三十多年的时间里,村上春树每天都坚持跑步,“我33岁那年秋天决定以写小说为生。为了保持健康,我开始跑步,每天凌晨4点起床,写作4小时,跑10公里。”跑步是村上春树惯爱谈及的话题,他甚至还专门创作了一本回忆录《当我谈跑步时我会谈些什么》,而这也是他唯一一本正面且只写自己的作品。村上春树在一次采访中说:“跑10公里,那很容易做到,而一次跑42.195公里(26英里)是艰难的。但这正是我所寻求的一种艰难,是一种我有意加在自己身上的不可回避的艰苦。对我来说这是跑马拉松最为重要的一面。”

  在村上春树的记忆之中,最令他难忘的是一次100公里长的“超级马拉松”,“那是1996年6月23日,我报名参加了在日本北海道佐吕间湖畔举行的超级马拉松大赛,全程100公里。清晨5点,我踌躇满志地站在了起跑线上……下午4点42分,我终于到达终点,成绩是11小时42分。这次经历让我意识到:终点线只是一个记号而已……关键是这一路你是如何跑的。”

  不过,在去年,日本《新华侨报》的一则文摘消息似乎颠覆了村上春树一直以来的健康形象,这篇文章中称,一对经营小酒馆的德国夫妇爆料,“两人在整理多年前的老照片时,偶然发现相册里竟然有年轻的村上春树吸食大麻的照片。”这对德国夫妇声称,照片所涉及的年代大约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,当时村上春树刚刚获得“新锐作家奖”,应邀前往德国采风。文章将跑马拉松和吸食大麻联系在一起,试图为早年间村上粉丝群中传闻的他吸食大麻进行例证。

  当然,不管怎么说,这样的消息极有可能只是空穴来风。因为在村上春树本人的表述中,他坚持跑步,只是减掉了多余的体重,并戒掉了自成为作家以来染上的烟瘾,“我作为作家的第一年烟抽得很多,大概一天60根……我有黄牙、黄指甲。我决定戒烟是在33岁时,我的屁股上生出很多赘肉,而跑步是最容易实现的运动方式。”

  雷打不动的日程和独处生活

  有关村上春树生活的文字记述很多,他从二十几岁起,就开始经营一家爵士乐酒吧,这家酒吧名叫彼得猫。他的日程安排每天雷打不动——正如他在那本回忆录式的《当我谈跑步时我会谈些什么》中所言,每天凌晨四点钟起床,然后一直写作,直到中午。下午他会进行长跑训练,然后逛逛二手音像商店,最后在晚上九点钟时和妻子高桥洋子回家。

  村上春树的生活如同他的小说一样,清晰、简明,又令人着迷。“我这个人是那种喜爱独处的性情,或说是那种不太以独处为苦的性情。每天有一两个小时跟谁都不交谈,独自跑步也罢,写文章也罢,我都不会感到无聊。和与人一同做事相比,我更喜欢一个人默不作声地读书或全神贯注地听音乐。只需要一个人做的事情,我可以想出许多来。”这些描述同样来自《当我谈跑步时我会谈些什么》。

  虽然热衷拥有健康的身体,不过村上春树很坦率地承认,一切艺术创作都是在不健康的情况下展开。而且,他与其他人一样,希望能够从别人身上获得同样的感受。可以举的例子是,有一次,他去采访一位著名的长跑运动员,问他是否会有心烦意乱不愿跑步的时候。那位运动员说:“你怎么问这么愚蠢的问题?当然会有了。”听了这样的回答,村上春树非常高兴,心里想:虽然知道可能人人都会有这样的感受,但还是希望从这样一位著名运动员的嘴里听到。

  不太为人所知的是,村上春树喜欢啤酒,长时间写作或运动之后会奖励自己一罐冰啤酒。村上春树拒绝上电台和电视节目,因为在开酒吧时,他曾经发誓“关了酒吧以后我就只和自己真正想要交谈的人说话。”

  不习惯被称“作家桑”

  村上春树的父母都是日本文学教授,但他本人却表示“更喜欢阅读神户淘来的二手通俗小说”。1987年《挪威的森林》让他一夜之间成为明星,这让他感到恐惧不安。1988年12月,他去普林斯顿大学当驻校作家。1994年发表的《发条鸟纪年》主题是把日本卷入二战的文化群体迷思,后来在他的第一部非小说类作品《地下》中又回顾了这一主题。他忧虑日本在淡忘战时的暴行。他说:“以前我想旅居海外写作。但我是日本作家……任何人都摆脱不了自己的祖国。”

  对于村上春树来说,最近显然是忙得不亦乐乎——因为要回答“村上家”数以万计的粉丝网友提问,摇身变成“知心大叔”为读者答疑解惑。这其中的问题五花八门,既有人向他咨询学业、事业发展方向,也有人好奇村上春树的私人生活,还有人因为猫跑了而跟他诉苦。面对读者抛过来的三万多个问题,村上春树不得不在感谢信里感叹“铁人村上的回复能力也是有限的啊”。

  有读者向村上春树询问他喜欢的“作家桑”,村上首先进行了小小的抱怨,因为不大习惯被这样称呼,“我老在想,‘作家桑’这种叫法是谁先叫起来的。也就是这十年左右的事情吧,以前没有这种叫法,就像‘鱼店桑’、‘菜店桑’这样。”村上春树说,他出书必读的作家有石黑一雄和科马克·麦卡锡,另外也很喜欢拉塞尔·班克斯,“唐娜·塔特女士的书我也喜欢,新作《金翅雀》最好看。”

  对于多年来的诺贝尔文学奖“陪跑”经历,村上春树给出的答案诙谐又实在,“如果要我说实话,这确实挺让人困扰。因为我甚至都不是官方的最终候选人,反而被某些人拿来下注定赔率。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赌马中的一匹赛马。”


责任编辑:方媛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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